了，这才闭上眼睛。
……
同一时间，DOMUS会所。
于东、王忠磊、王常田三人再次聚在一起。
茶几上摆着几份文件，最上面那份，封面上写着两个字——《封神》。
王忠磊开口：“乌儿善那边，导演阐述交上来了。”
于东挑眉，道：“怎么说？”
王忠磊把文件推过去，道：“你自己看。”
于东接过，快速翻看。
王常田也拿起一份，细细阅读。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翻页的轻微声响。
七八分钟后，于东放下文件，眉头紧锁。
王常田也看完了，靠在椅背上，沉默不语。
王忠磊看着两人，打破沉默，道：“怎么样？”
于东开口：“这玩意儿……怎么说呢，有想法，但太文艺了。”
他指着文件上的一段：“你看这里，他说要把纣王塑造成一个‘被权力异化的悲剧英雄’，把妲己塑造成‘被命运裹挟的可怜女性’。”
“这角度倒是新鲜，但问题是……观众买账吗？”
“观众进电影院是看神仙打架的，谁要看什么悲剧英雄、可怜女性？”
王常田慢悠悠地说：“也不能这么说，他这个思路，其实和《赤壁》有点像，吴雨森当年也说过，要把周瑜塑造成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于东皱眉，道：“《赤壁》口碑可不怎么样。”
王常田笑了笑，道：“但票房还行，上下两部加起来五亿多，那是零几年。”
于东沉默了。
王忠磊开口道：“老王，你什么意见？”
王常田想了想，道：“我的意见是，再谈一次。”
“把他的导演阐述里那些太文艺的东西砍掉，保留他对人物的理解，但主线必须回归经典叙事。”
“封神这个故事，核心是武王伐纣，是姜子牙辅佐明君，是神仙斗法，这些不能动。”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道：“如果他不愿意，那就换人。”
于东看向他，道：“换谁？”
王常田沉默片刻，语出惊人，道：“苏槿。”
王忠磊和于东同时愣住，找苏槿？那他们三人联合在一起的意义何在？
于东道：“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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