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艳君女士提着一个保温盒走了进来。
刘师师瞳孔猛地一缩,手忙脚乱地把上衣往下拉,动作太急,都扯到缝合的伤口。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不过,此刻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理上的尴尬来的猛烈。
她的脸瞬间爆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尖,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连带着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苏槿的反应也好不到哪里去,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孟艳君女士?不合适。
看刘师师?更不合适。
看天花板?看地板?看墙角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花瓶?
他选择了后者,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青花瓷花瓶,仿佛那上面突然长出了一朵花,值得他用毕生的专注去研究。
孟艳君女士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
她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但看两人的神态,就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她表情有些微妙,说不上是生气,也说不上是不好意思,更像是一种“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的窘迫。
空气凝固了,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小家伙均匀的呼吸声。
那个引发这一切混乱的小东西,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对成年人的尴尬浑然不觉。
三秒钟,也许五秒钟,也许更久。
时间在这间病房里失去了意义。
最终还是孟艳君女士先开了口,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放得很轻。
“那个……我熬了小米粥,给你们送过来。”
她晃了晃手里的保温盒,像是要证明自己确实是有正当理由才出现在这里的,不是在故意撞破什么。
刘师师低着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去。
孟艳君女士瞥了一眼儿媳妇,道:“你们先喝着,我出去办点事,等会回来。”
她放下保温盒,快速逃离了这个让她尴尬的地方。
刘师师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见婆婆不在了,顿时朝着苏槿发难,道:“都怪你。”
苏槿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道:“这怎么能怪我呢?是你叫我尝尝的。”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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