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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师起初还用手推他的胸口,力道不大,更像是做做样子。
主要是苏槿的吻技太好,没两下就让她放弃了,陷入爱情中。
苏槿的衬衫被她扯的扭扭歪歪,扣子崩了一颗,滚落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书桌腿边。
刘师师的后背贴着门板,冰凉的木纹和身前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反差,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你……轻点……”她的声音闷在苏槿肩窝里,含混不清,尾音往上挑,像是命令又像是撒娇。
苏槿没回话,但动作轻柔了一些。
他的手掌托住刘师师的后腰,把她往上一提。
刘师师的脚离了地面,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真丝睡袍松松垮垮,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书房里没有开大灯,暖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大约过了半小时后,苏槿靠在书桌边上,点燃一根事后烟。
他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坐在椅子上,微微喘息的刘师师,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尼古拉斯·赵四说的很对,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一次makelove搞不成的。
如果有,那就两次。
瞎姐经过一次生命的升华,果然变得很乖了,刚才的那些盘问和纠缠烟消云散。
刘师师缓过气来,正好瞥见苏槿脸上那点洋洋自得的笑,瞬间恼怒上涌。
狗老公竟然沾沾自喜上了。
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苏槿,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苏槿笑了,道:“哟,还不服气?看来老婆大人玩的不够尽兴,是为夫的错。”
他说着,一把抄起刘师师,道:“老婆大人放心,这次我一定让你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