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过分的。他妈已经到学校了，逢人就哭诉儿子被疯女人毁了一辈子，还在家属群里造谣说你七年来从没工作过全靠他们家养。"
我说："她倒还是老样子。"
"然然，你准备好了吗？"李芷妍看了我一眼，"明天下午两点，大礼堂。他们把场面搞得很大，台下全是记者。"
"准备好了。"
我拍了拍放在膝盖上的公文包。
里面三份文件。
校企合作资方实控人身份证明。
陈副院长的抄袭比对报告。
以及陆远洲伪造医疗文书的监控录像截图。
第六天，下午一点半。
我换了身黑色修身西装，踩着细高跟走出酒店。
两点整到学校。
大礼堂门口人山人海。
走进去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台上的阵容。
校长王建明坐在正中，左边是学术委员会主任，右边是纪委书记。
陈副院长坐在最右侧，端着茶杯，老神在在。
台下坐满了人。教授、学生、还有几架摄像机。
陆远洲坐在台上靠左的位置，西装笔挺，姿态从容，不像被质询者，更像准备宣判胜诉的原告。
林娇娇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眼眶红红的，手里攥着纸巾，低着头像只受伤的白兔。
听证会开始了。
陆远洲先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