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岑柏青的盛怒,岑姝的打骂,她都忍下了。孩子已经没了,方雅晴不能再出事了。
岑绾在病房外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直到晕倒在门口,岑柏青对她的脸色才稍微好点。
她去求了方雅晴,她愿意以一切方式赎罪,只求她不要报警。
那是岑柏青盼望了许久的男孩,方雅晴哭肿了眼睛,伤心欲绝一脸柔弱地靠在床上,看着她,缓缓说道:“那是我和你爸盼望了很久的孩子,你们有气可以冲我来,孩子是无辜的啊……”
最后,她说:“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我的孩子来找我,质问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
“你如果真的有诚意,那就三跪九叩爬上云音寺,为我肚子里的孩子点一盏灯,为我求一张符,要主持亲自写的。”
只有足够的诚意,才能请到主持的符。
岑姝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添油加醋道:“现在就去,不许偷懒,不许避雨!”
岑绾去了。
淋着雨,跪完了云音寺所有的台阶。
等到了寺里的时候,她的膝盖已经肿的不成样子,连走路都很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