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这时候孩子都快成婚了,他还是有着松柏之资,进入仕途十多年积聚的官威使他总是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感。
进了后院之后,霍雍先去的自己房间,换下官服看了一会儿书,听到妻子那边的小丫鬟来喊用饭才起身过去。
明亮的灯光下,夫妻俩安静地吃着饭,只不过金氏会时不时拿眼神去看丈夫。
霍雍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放下碗,“有什么事?”
金氏支吾了半天,“今儿个母亲看着信儿他们兄弟,说起了咱们的家事,欲再从外面给你聘个妾室,你也知道那外面来的何氏,一点教养都没有,我就挡了。本来我就想着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想把身边的丫头抬一个给你,多少给再生个一儿半女的,给咱们大姐儿做伴。”
霍雍没有表态,因为他知道金氏的话还没有说完。
几年的夫妻,他足够了解金氏,如果说刚开始还有与她相敬如宾的想法,现在就只是不要触他底线的最低要求。
金氏看出了霍雍的冷淡,搅着手里的帕子,“我身边的溪珠溪月溪雪这些个,你都是熟悉的,不知夫君更中意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