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远的记忆里面,就有放钱收钱那些人的嘴脸。他们生活在一个不临任何大路的小村子里,便是如此也有常有放钱的人过去,而那些人的身份无非是地方上的地主、富商。
这个时代的富人,可能是地主可能是商人,也可能是高利贷者,更多的则是一人兼具多重身份。
原身母亲生病,就是走投无路借的利钱,后来利滚利,愣把一家子赖以为生的几亩地都给赔了进去。
没地之后只好租种地主家的地,二三十亩地交完地租田税杂役税还有一大家子的人丁税,剩下那点粮食刚够每天喝稀糊糊。
这时候的老百姓真的全都是在饿着肚子纳税,除非是有十几口人家的大家庭,抵御风险的能力根本是零。
现在这些人竟然说她们放高利是行善。
叶明几乎遮挡不住唇角的冷笑。
吴侧妃慈悲的话还在继续:“外面的人瞧着咱们比那些小门小户的有一些积攒,其实一丝一缕哪不是祖宗积攒下来的?老祖宗拼了血拼了汗,要是有一日不能庇护子子孙孙安稳守住自家的田庄那才叫人心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