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苏晚柠声音破碎,“越打……它越强……”
古树的光幕果然更亮。
暗金色光点从枝叶间倾泻而下,整片空间都在震颤。
姜无许咬牙。
上辈子连续被返稿七次她都扛住了,这辈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朋友被一棵树排斥死。
可这结界偏偏打不得、碰不得,你越动手它越来劲,简直就是甲方本方。
铛。
一声沉响打断她的思路。
所有人回头。
雷烈把玄铁重剑扔在地上,走向苏晚柠,执着地挡在她身前。
翠绿威压扫过他的瞬间,他的步子顿了一下。
衣袍下的皮肤浮起一道道红痕,被无形刀刃划开。
他没停。
第二步。红痕裂开,渗出血丝。
第三步。衣领被震碎,露出胸口一片血肉模糊。
结界在试探他,在撕他,在问他:你带着什么来的?
雷烈没有灵力护体,此刻站在这层足以碾压化神期修士的威压底下的,只有一副打了十几年铁的肉身凡胎。
他蹲下,把蜷缩在地的苏晚柠抱起来,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威压猛地加剧。
他的后背传来骨骼碎裂声。脊椎在弯,肋骨在响,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苏晚柠的发顶。
苏晚柠感觉到那些温热液体。她挣扎着抬头,看见雷烈低垂的脸。
满脸都是血。
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别怕,小蝴蝶。”
苏晚柠瞳孔猛缩。
雷烈脸色苍白,嘴唇发抖,一个个气音蹦出来。
“我在这儿,一直在这儿。”
“前世没护住你。”
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下巴磕在她肩窝上。
“这辈子,这破结界就算把我弄死,我也再也不要失去你。”
苏晚柠听着这样纯粹而执拗的话,潸然泪下。
“你怎么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