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渗出来,滴在地上腐蚀出坑洞。
林婉儿皱起眉,快速掐了诊脉法诀覆在他腕脉上,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
“他体内的魔气已经侵入了足足八成经脉。”
“灵根也被腐蚀了一大半。”
她收回手,对姜无许摇了摇头。
“我的药也只能暂时压住,拖不了太久时间。”
白祁邪听到这话,反而如释重负地笑了。
这些年他一直紧绷着心弦,活的太累了。
如今听到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反而感觉压在肩头的沉重大山骤然被移开,心底说不清地畅快。
他抬起眼睛,看着姜无许。
“你走吧,姜无许。别管我了。”
“你把我救出来,让我得到这片刻的清醒,我已经十分感激。”
他爬向宫若芙的方向,搂着她躺下去。
仿佛天地为棺椁,日月为连璧,他甚至觉得美哉美哉。
最后,他有气无力地提醒了姜无许一句,
“我已经彻底废了,魔气入体这种事没有逆转的可能。你带着证据赶紧走,离我父亲越远越好。”
他最后看了一眼她,像是在看幼时那个会偷偷给她递糖吃的小小的女孩。
“以前你不是最讨厌我吗?正好,现在你就当没看见我这个人。”
姜无许抱着胳膊,低头看他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嘴里啧了一声。
“你搞清楚,白祈邪。”
“我确实讨厌你,退婚那事儿我到今天心里都还没消气呢。”
“但是。”
白祁邪还想说什么,却被姜无许直接打断,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从乾坤袋里翻出帕子,擦掉他下巴上的血。
动作粗暴,一点都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