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强行要给女人打针还是什么。
玛丽亚也在那里。
林浅只是扫了一眼,没敢多看。
从卫生间出来,玛丽亚已经回来。
她笑道:“有个病人情绪不稳,平时都是我在照顾,她今天的情绪也不太好,我回来帮帮忙。”
林浅喉咙生硬,好像有什么赌了一样:“你们这里病人多吗?”
“多,世界各地送过来的都有。”
“不会语言不通吗?”
“她们只是病人,只要配合我们就好,跟语言通不通没有关系。你以为我们医院是一般人能进来的,我跟你讲,不是一般人还进不来。”
“你天天面对这些情绪不稳定的病人,会不会烦躁呀。”
“习惯了就好。再说她们也挺不容易的。”玛丽亚难得遇到一个异国朋友,回去时跟她吐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有些病人进来时压根就没病,但她们可能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被人算计进来的。不管她有没有病,只要进来了,只要出钱的人想,就会变成病人。”
刚去工作时,她也不敢相信,原来还可以这样操作。
见得多了,她已经麻木了。
特别是有钱人的世界,简直不要太离谱。
只要有钱,他想让你变成什么样的人就可以变成什么样的,说你有病,你就会有病。”
林浅听得唏嘘不已:“有钱就有主宰一切,没有王法了不成。”
有钱就可以随意支配别人的人生吗?
“你不懂。”玛丽亚叹息:“那是别人的游戏规则,我工作这么些年,什么样的情况都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