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该是最惨的那个,虽然头发凌乱,却诡异的精神抖擞,不露半分疲态。
“妖妇,你是妖妇!”刘管事指着何璐,气得浑身颤抖:“我要告你,让你把牢底坐穿。”
自从他当上管事后,除了东家,还有谁敢如此待他?
可这个乡下老妇,竟敢打他,他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我要是妖妇,我第一时间先……吼一声把你们全部……咔嚓,吃了。”
何璐不但不怕,反倒怂恿:“行啊,去告啊,老妇也正好让青天大老爷好好判判,这样的黑心酒楼,为何能在镇上立足的?”
刘叔脸上的怒意僵住,下意识地看向王悠悠。
王悠悠也听到何璐的话了,一双美目上下打量何璐,眼底闪过一丝兴味,缓步走近。
“大娘,你说,我们这是黑心酒楼?”
何璐扭头打量王悠悠,这姑娘看着约莫十四五岁,脸上有些娇蛮之气,但眼神却清亮。
五官长得一般,脸上还有痘痘,身上穿着粉色襦裙,头戴珠翠,一看就是富人家的小姐。
“老娘我们来卖谷,他却想强抢,不是黑心是什么?”
“我看小姑娘眼神清亮,人长得又美,应该不是主谋,对吧?”
王悠悠一愣,她人长得美,眼神清亮?这大娘不会是眼神不好,故意哄她的吧?
缓了缓神,她轻咳一声:“大娘想卖谷?”
她只听说过卖米的,还是第一次听说卖谷的。
何璐走过去,刚才的混乱,竟是没有把箩筐打烂。
两个好大儿都尽可能护着箩筐呢,那可是他们的粮,是他们的希望。
抓出一把谷走到王悠悠面前,把谷往她面前递。
“漂亮小姐尝尝我这谷。”
一句漂亮小姐,把王悠悠说得心中乐开了花。
看到她手中粒粒饱满的谷,她眼底满是好奇:“这是谷?要怎么尝?”
她只见过米,没有见过谷,更没有尝过谷,这要怎么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