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妈,你们怕那些人发现你才是他们要找的人,所以看到我妈被凌辱,吭都没敢吭一声,扔下我妈偷偷跑了,是不是!”
这个走向来的猝不及防,陆东域和陆东廷呼吸微滞,沉默地看向陆重海夫妇。
陆诗桐受不了这样的沉默,那简直是一种默认,“你住口,我妈不是那样的人,你血口喷人!”
“那你应该问问你爸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没等我妈就回来了。你让她自己说,当年去写生的就他们两个女人,除了我妈,就是她!”
陆诗桐着急,“妈你说啊,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
蒋茗蜷缩着身子往陆重海怀里躲,好似那天的事发生在眼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话倒是印证了章绪宁所谓的“血口喷人”,陆诗桐恍惚地退了一步。
章绪宁再次看向陆重海夫妇,悲痛道,“这么些年,你对我好,照顾我,关心我,明知道章兴平的企图,甚至明知道我跟东廷的那晚是怎么回事,你还是逼着东廷跟我订婚,我一直以为你是可怜我,看在你跟我妈情同姐妹的情分关照我,现在我才知道,你这么做只是想换取你的心安理得!”
“这么多年,你去晋华寺清修,烧香拜佛,也是为了赎罪吧,真是可笑,你说你一身的罪孽,佛祖会原谅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