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国。”
“想说我咎由自取?呵,我是咎由自取,我活该,我认,那又怎么样?我是没得到程竞舟,你一样也得不到程竞舟。”陆诗桐毫不在意,“你妈的那些丑闻,会跟着你一辈子,你进不了程家的门,整个晋城,没有哪家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我就不一样了,我依然是陆家的三小姐,我妈依然是高贵的陆太太,而我爸爸依然手握你们的生杀大权。”
陆诗桐笑了,“怎么?是不是很生气,那没办法,这世界就这样,永远都是上层人定规则,底层人遵守。”
章绪宁平静地看着她,“是吗,你们真有这么光鲜亮丽吗?还是只是表面,我想问问,你爸妈感情好吗?你妈为什么这么多年去晋华寺清修,真的只是为了赎罪吗?还是眼不见心不烦?”
陆诗桐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章绪宁,你把话说清楚。”
章绪宁接着道,“好,那我说清楚点,九合的那晚,确实是程竞舟,你在沉湾水榭摔下的那晚,他就在我床上,他只要有空都会去桃苑小区……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打电话问他,他不会说,但肯定会默认。”
“闭嘴!”
“我是什么都没有,就像你说的,我跟程竞舟也不会有结果,但我不遗憾,因为我拥有过他完完整整的爱,也许他以后会爱上别人,但从我跟他认识,直到现在,他爱的是我,也只爱我。”
章绪宁站起来,淡道,“这就是我今天愿意来见你一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