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不是都转给这个小贱人了?!”
余双梅越说越激动,死死盯着祝晓竹,恨道,“我警告你,章家的钱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要敢拿一分钱,我就弄死你。”
祝晓竹不敢看她,缩着身子跑到章兴平的身边,抓住他的胳膊。章兴平拍了拍她的手,拉着她来到沙发坐下。
“章家的钱,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我是没权利说,所以我把有权利说的人请过来了,”余双梅笑着看向章绪宁,“没我的就没我的,我无话可说,谁让我瞎呢,没名没分地跟了你爸这么多年,可我们家绪仑的那份谁也别想拿走,你拿你的,绪仑拿他自己的,怎么着也不能便宜了这个小贱人。”
如今余双梅明摆着是要和章绪宁联手。
“章太太,我没想过要你们章家的钱,我……”
祝晓竹还没说完,就被余双梅嘲讽的笑声给打断了,“啧啧啧,听听,说的多好听。这句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她阴笑着,“你没想过要章家的钱,那你跟章兴平在一起图什么,图他的年龄能做你爸爸?”
祝晓竹被怼的脸色发白,不再说话。
“既然你说不图,那就最好了,咱们几个各拿各的,只要你章兴平分的公平,哪怕兴华就剩一个空壳,我也认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兴华的钱被转走了,公司的资产卖卖也是好的。
章兴平冷声道,“我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