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磨平了她的脾气。
她变得隐忍、世故，遇到任何事下意识会选择回避，或许心中不平，但她绝不会轻易表现出来。
只有这样她才会少栽跟头，才能保住现在的平静，跟禾禾好好生活。
“你说得对，”程芷轻哂，“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蔺则延：“......”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我女儿还在等我。”
“我再问你一次，你心里是不是真的没有我了？”
程芷脚步一顿，“没有。”
“......”蔺则延手指微微收紧，他不接受这个说辞。
在芬兰找到的那一沓剪纸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你撒谎，如果你心里没有我，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一侧响起一道男音，“岁岁？”
秦沐阳穿着白大褂，迟疑靠近，“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视线下意识扫过蔺则延，以及他抓着程芷的那只手，“......蔺先生也在？你们......这是.......在谈事？”
程芷迅速将手抽回，随口应付：“嗯，二哥来看禾禾。”
“是吗？”秦沐阳将信将疑，又深深看了他们二人好几眼。
程芷扯了下唇，笑得很勉强，“我先回病房了。”
说完，转身往病房的方向去。
秦沐阳站在原地，见她匆匆离去，尴尬望了眼蔺则延，“那......蔺先生，我也先过去了。”
接着立刻快步追了上去。
程芷没进病房，直接去了旁边的消防通道。
心情说不出的烦闷复杂，喉头一阵发涩。
一到这个时候，她就想抽烟，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平静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她刚递了一根到唇边，秦沐阳就跟了进来。
程芷看了他一眼，动作未停，摸了摸口袋，却没摸到打火机。
“有火吗？”她下意识问秦沐阳。
没等人回答，她很快反应过来，“差点忘了，你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