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法很专业,庄雅云趴在按摩床上,喟叹一声:“出出汗再做个按摩,身体确实松泛了不少。”
旁边的苏晚秋笑着回:“您觉得舒坦就好。”
“谢谢你,晚秋,你真是有心了。”庄雅云认真地说。
“您别跟我这么客气。”
庄雅云刚要接话,门口微敞的门缝,隐隐飘来走廊的对话声。
“蔺家那事,你听说了吗?”是徐太太的声音。
另一个女人接话,“怎么没听说?独苗苗心甘情愿戴绿帽,给人当便宜爹,真是笑死人了。”
陈太太:“哎呀王太太,您这话也太糙了。”
“哪糙了?这不是事实吗?”王太太讥笑,“蔺家可是出了名的家风严正,没想到居然会容忍一个出轨的女人带着野种跟自己儿子交往,这家风可真严,真正啊。”
徐太太:“我听说,那蔺则延铁了心要娶人家进门呢。”
王太太:“那可就真成天大的笑话了。据说当初蔺则延可是亲自捉奸在床的,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他都戴得下来,真是佩服佩服。”
陈太太:“你们说,蔺太太知道这事吗?”
徐太太:“怎么可能不知道?方才你没瞧见吗?那张脸都没什么血色,估计这几天没睡一个好觉呢。”
“不过也是,她是多么心高气傲的人啊。如今家里闹出这种丑事,我要是她,我也没脸出来见人。”陈太太小声说。
其余两个女人闻言,也跟着讥笑起来。
隔着一道门,庄雅云撑着手从按摩床上爬起身。
苏晚秋见她脸色煞白,“庄阿姨......”
“你都听见了吗?”
“.......您别往心里去,这件事有内情的,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庄雅云披着浴袍,手指都在发抖,“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