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林溪忽然想到什么,抓了抓程芷的胳膊,“你说会不会是沈图南?”
此话一出,程芷神色明显一怔,“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知道你喜好的人并不多,除了秦沐阳就是咱们一起长大这几个兄弟姐妹了。如果是四哥送,不可能不让我知道。又不是二哥送的,那就只能是沈图南了,总不能是娄厉川吧?”
林溪分析得头头是道,程芷默默听着,一声未吭。
“话说这些年,沈图南有联系过你吗?”
程芷想了想,说没有。
事实上是有的,在芬兰的时候她收到过沈图南发来的邮件,说自己在丹麦,想到芬兰跟她见一面。
她没回复,任由那封邮件在邮箱沉底。
她跟沈图南,原本就不是能再继续来往的关系。
加上之后沈图南没再联系过她,她便没怎么往心里去。
“不过也是,当年要不是他,你跟二哥也不会弄成那样,哪来的脸再联系你。”
程芷沉默片刻,更正说:“那件事我也有错。”
林溪对此不认同,在她眼里,发生天大的事她的好闺蜜也没有错,
“胡说,明明都是他的错。咱们一起长大的,谁不知道你酒量差得要命?他可好,知道还跟你喝那么多酒,但凡稍微劝劝你,你也不至于喝到不省人事!”
“还有,你酒量一般他酒量可不差,我就不信当时他一点不清醒,男人真喝醉了可是石更不起来的!”
“事后也不见他站出来给个说法,眼见你跟二哥因此闹掰他也不管,他算什么男人?”
林溪越说越生气。
转过脸才发现程芷一直没吭声,眼角微垂,情绪明显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