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到了一个叫沈图南的人，还提到了蔺则延跟禾禾。
那话，似乎跟禾禾的身世有关。
“......对了，那位俞小姐说的沈图南，是......是你的......前男友吗？”
话问出口，连秦沐阳自己都惊呆了。
他向来秉承尊重他人隐私的习惯，从来不会主动探问程芷的私事。
在他看来，这是不太礼貌的行为。
可如今，他实在太好奇了，甚至是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所以下意识做着不礼貌的事，张口就问了出来。
程芷双手捧着水杯，仔细想了想，说不是。
“那你们......”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程芷顿了顿，“我也不想提起他。”
“抱歉......”秦沐阳意识到自己的冒昧，轻声道歉。
程芷还没接话，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女音：“岁岁！”
林溪以最快速度冲了进来，“我听护工说有个姓俞的女人来病房闹事，是不是俞娇娇那个死丫头？！”
“她人呢？！在哪？！”林溪边急声问，一边视线快速扫过病房，没看见俞娇娇的声音。
程芷被她这咋咋呼呼的样子逗笑，“是她，不过她已经被保安送去派出所了。”
“派出所？”林溪快速脑补，握住程芷的手就开始检查，“她干什么了？动手打你了？伤哪了？”
“没有，”程芷拍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她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口不择言，嘴巴不干净。”
“骂你了？”
得到程芷的默认，林溪骂骂咧咧站起身，“那个死丫头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安生的，真是什么样的爹教出什么样的女儿。”
“送去派出所也好，让她吃点苦头，省得天天搞事！”
听着闺蜜一味替自己打抱不平，程芷微笑：“好啦，我没事的，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