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宪云冷笑着自言自语道：“这便是你应得的气运。”
刚刚他并没有伤害李小雅，也没有使用什么诅咒之类的卑鄙功法。
而仅仅只是使用了除气运感知之外，自己新解锁的另外一功能。
气运重铸。
重铸一个人的气运，就等同于是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现在的方宪云，仅仅只是掌握了最初级的气运重铸。
将一个普通气运的人，直接重铸为金色气运的气运之子，是做不到。
但是，将一个普通气运的人，变成气运负数、悲惨到极致的灰色气运，可谓轻而易举。
像李小雅这种玩弄感情、水性杨花的女人，即便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既然自己的徒儿重情重义，饶她一命也无可厚非。
但是，这份罪孽带来的后果，她必须自己来背负。
“师尊，你笑什么？”林旭疑惑问道。
“咳咳，没什么。”
方宪云摆了摆手，没敢将光幕中的内容呈给林旭看。
毕竟，那曾经是他那么心爱的人，即便被背叛得遍体鳞伤都不忍心痛下杀手。
换个角度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NTR。
“徒儿，其实你这副身躯之中，蕴藏着极大的潜力。”
方宪云一边走着，一边一本正经道，“只是这些年来，你命运太凶，未遇良人，才导致命途多舛。”
“不过现如今，碰到了为师，为师就绝不会让你埋没这份上苍赐与的珍贵礼物。”
林旭点了点头：“弟子明白。”
“光明白有什么用？”
方宪云咧嘴笑道，“来，将这些东西，全都给我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