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条命便是大人您的了。”
有人带头,这一百多死囚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单膝跪倒。
林砚大手一挥,“每个人一碗肉汤,两个馍馍,吃完排队去领衣服,明天一早教你们去练兵。”
伙夫们开始分发食物,饥肠辘辘的死囚们捧着肉汤狼吞虎咽。
已经两天两夜没吃饭了,他们早就已经饿得不行,连掉在雪地上的一点渣都要捡起来胡乱地塞到嘴里。
赵长平走到林砚跟前,将一块干净的布递给他,示意他擦擦手。
她看着这一群蹲在地上大口吞咽的死囚,压低声音。
“野性难驯,重法压制。难保不会临阵反咬一口,咱们还有二十个流民,再加上这些人真的行吗?难道就靠咱们的人一直压制着?”
二十个流民加上二十个新兵对抗这一百多死囚,在赵长平看来,总之是很难。
可是林砚却冷冷的来了一口。
“压不住就杀,一直杀到他们记住了为止,这个地方人命不值钱,有时候还不如荒草!”
“再说了,现在战事吃紧,千户要断我们的支援,我们只能靠这些储备熬冬。”
“但是蛮子恐怕是按捺不住,最多还有个把月就会彻底南下,到那个时候,我们不管怎么样,也得磨出一把刀来。”
赵长平叹了口气,她知道林砚说的是事实,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于是她点了点头,“还好,后面已经规划的差不多了,有一部分金银已经拿去去换药和盐巴了,五天之后就能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