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铺子的名声就毁了,庄云晓在庄家最后一个盟友也就断了。
王以琼这一招,不高明,但很毒。
庄云晓睁开眼睛,目光清冷如霜。
“青萝,回府之后你去打听一下,周记铺子里最近有没有人辞工,或者有没有人忽然得了什么好处。”
青萝一愣:“世子妃是怀疑铺子里有内鬼?”
庄云晓没有回答,重新闭上了眼睛。
进宫那天,庄云晓寅时便起了。
青萝替她梳妆更衣,穿的是世子妃的朝服——深青色大袖交领翟服,织绣白腹五彩翟鸟纹,头上戴着赤金衔珠凤冠,项上挂着赤金璎珞圈。
全套行头加起来少说有二十斤,庄云晓被压得脖子都直不起来,但她咬着牙挺着,面上没有丝毫异样。
平阳侯夫人派了自己的贴身嬷嬷来接她,一路陪着她进宫。
嬷嬷姓方,五十来岁,面容慈祥,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她告诉庄云晓,皇后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在宫里要注意什么、不能做什么。庄云晓一一记在心里,不敢有丝毫大意。
马车进了宫门,庄云晓被引着穿过重重宫阙,来到皇后的寝宫。皇后四十出头,保养得宜,面容圆润和善,说话时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但那笑意底下藏着的是几十年的宫斗经验,庄云晓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