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会想,如果有一天我不用再忍了,我要对那些人说什么。想了很多很多年,想了很多很多话。今天说的那些,不过是冰山一角。”
杜深堂看着她,目光慢慢认真起来:“以后不用想了。你现在是镇北王世子妃,想说就说,想骂就骂。出了事,本世子兜着。”
看来他也反应过来——今日安国公府的邀请,不为旁事,就是冲着庄云晓来的。有人要看看,她这个世子妃的位置坐的是不是真的有底气。
庄云晓愣了一下,慢慢地笑了。
月光在她的笑脸上跳跃,将她的眼睛映得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黑葡萄。
“世子,”她说,“您今天怎么不叫臣妾‘庄氏’了?”
杜深堂被她这一问问得一愣,随即咳了一声,移开了目光。
“叫顺嘴了。”
庄云晓笑得更深了。
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杜深堂先下了车,然后转过身来,伸出手。庄云晓看着那只手,想起上次他也是这样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还是那么暖,那么大,稳稳地握着她,扶着她下了马车。
庄云晓站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月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几乎要重叠在一起。
“世子,”她说,“我今天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