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利。
庄云晓微微颔首,行了一礼:“史姑娘,久仰。”
史觉夏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走进花厅,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她喝茶的样子不像喝茶,倒像喝酒,咕咚咕咚的,喉结上下滚动。
“久仰?”她放下茶杯,抹了抹嘴,看着庄云晓笑了,“久仰我什么?久仰我跟深堂的事?”
庄云晓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史觉夏看着她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她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我就是来看看,深堂娶了个什么样的人。”
庄云晓放下茶杯,看着她,微微笑了:“那史姑娘看完了,觉得我怎么样?”
史觉夏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目光里的审视比方才更深了。
“长得还行,就是太闷了。”她直言不讳,“深堂那个人,本来就闷,你再闷,两个人待在一起不得闷死?”
庄云晓没有被她的直言冒犯,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史觉夏这个人,说话确实直,直得让人不知道怎么接。但她不讨厌这种直,比起那些笑里藏刀的话,这种直来直去反而让人省心。
“史姑娘说得是,”庄云晓点了点头,“我努力改改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