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样的人在她面前低下头。她想要我这般的威风。”
平阳侯夫人看着她,目光复杂:“那你打算怎么办?”
庄云晓弯了弯嘴角。那笑意淡淡的,像是说给自己听:“华阳想要,便让她去争。世上的好事,从来没有别人都件件捧到跟前的道理。她会去安国公夫人面前献殷勤,会旁敲侧击地打探安国公世子的喜好,会在下一次赴宴时穿一件更张扬的衣裳,弹一首更卖力的曲子。她会拼命去争,而王以琼拦不住她——因为王以琼自己心里也憋着一口气,也不甘心。只是王以琼更现实,知道孟家稳妥;而华阳更天真,以为高门便是风光。这便是她们母女之间的裂缝。”她顿了一下,抬起眼,“这裂缝,便是我的棋子。”
与此同时,庄家后宅里,庄华阳正坐在铜镜前,由丫鬟替她卸妆。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明艳的脸,忽然伸手将桌上的首饰匣扫落在地。
丫鬟吓得跪在地上捡拾,她却不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王以琼从外间进来,见一地狼藉便让丫鬟退下,走到女儿身后替她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华阳,娘知道你心里不好受。”王以琼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孟家是门好亲事。你嫁过去不必看婆母脸色,不必与妯娌争宠,孟公子人又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