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我?羡慕我被鬣狗凌辱,怀上孽种?”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雌性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一步。
“幼崽无辜,难道我就不无辜吗?”
“留着这个孽种,时刻提醒我有多脏吗?”
花娇娇歇斯底里地嘶吼。
一句一句的反问,字字沁血。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我们只是想安慰你……”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除非经历过同样的痛苦。
“够了!”
洞外响起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拐杖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雌性们让出一条通道,茉莉扶着枫婆婆走了进来。
“部落的规矩都忘了吗?既然选择加入我们部落,就要守我们部落的规矩,我再重复一遍,部落任何人不许杀害幼崽,这更是自然的法则!任何兽人都不许忤逆!”
枫婆婆严肃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多了一丝怜悯。
沈芸感激地冲枫婆婆颔首,“你的孩子非常健康有活力,如果强行打掉,对你的身体损伤非常大,有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甚至连你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兽世医疗环境那么差,生孩子的难度比现代难上几十倍,如果强行流产,万一大出血止不住,人就没了。
“命?我的命早就毁在那些鬣狗手里了,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他们哪个的……”
突兀的笑声和汹涌的泪一同出现,她猛地抬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神涣散又狰狞,嘴角却扯出一抹诡异的笑。
她掀起肚子上、腿上的兽皮裙,露出一个又一个灰白色的鬣狗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