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车上下来了,她还没来得及离开。
“喻觅双。”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她转过身,看到栾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门了,他正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她。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整个人看起来清隽出尘,像是从某幅古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喻觅双本能地后退了半步,身体僵硬。
她想跑,她真的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