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最佳观赏月份。
栾鹤偶尔接几句话,大部分时候都在安静地给喻觅双夹菜。
临也在调整节奏,话语间依然保持着一种松弛的幽默感,让人很难真正对他生出敌意。
只是他的目光偶尔会多停留那么一瞬,像是把每道菜的味道和喻觅双的侧影一起收进了某个不会被轻易覆盖的角落。
他也只能做到这样了,毕竟不能明目张胆的撬墙角。
饭后,临站在餐厅门口,把大衣的扣子系好:“那我先回酒店了。这顿饭吃得很好,谢谢招待。”
他说完看了一眼喻觅双,“下次有机会,再尝尝你做的其他菜。”
喻觅双笑着点了点头:“好,有机会再说。”
临没有再多停留,朝他们挥了一下手,转身朝停在路边的车走了过去。车门关上的时候,他的身影被深色的车窗玻璃遮住。
喻觅双站在门口,刚想开口说“我们也回去吧”,话还没出口,栾鹤已经伸手揽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比平时稍微重一些,带着一点刚刚收住但还没有完全散尽的情绪,十分的强势又霸道。
“唔~~~”
喻觅双被他亲得微微往后仰了一下,站稳之后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怎么了?”
栾鹤没有退开,目光依然落在她脸上,他满怀醋意的问:“你知道临对你有意思吗?”
喻觅双愣了一下,像是确实没想到这个方向:“他对我有意思?不可能吧,他知道我结婚了,而且我介绍过你是我老公。他为什么要对一个已婚的人有意思?”
她想了想,又认真地补了一句,“我确实不知道,而且他都知道我有你这么优秀的丈夫了,为什么还会看上我?这不是自取其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