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志力生生钉在原地。
不能动。
不能再扑上去。
火把轻晃，风雪卷过，谁都没说话。
片刻后，宋蔷薇闭了闭眼，硬生生把那口气压了回去，往后退了半步。
“不愧是特种兵出身，很能忍啊。”
陈夜盯着她看了两眼，这才收回手，把那点血随意抹掉。
“那还行。”
宋蔷薇看着他，目光比刚才更复杂了一分。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
是血裔基因药剂的副作用。
自己没有失去理智，只是自己对鲜血更加渴望了。
这就说明这不是普通的那些垃圾基因药剂，会让人失去理智。
像这种优质的基因药剂，放到任何一区，都足够让人抢红眼。
可陈夜却拿来救她了。
宋蔷薇沉默两秒，红瞳一闪，终于开口：
“今晚这条命，是你捞回来的。”
“我说过的话，算数。”
“从现在起，这条命是你的。”
这一次，不是绝境里的押命，而是清醒后的承诺。
陈夜点了点头，只淡淡回了一句：
“行。”
风雪渐缓。
裂风谷外，满地尸体，血腥味还是浓得刺鼻。
陈夜扫了一圈，抬脚便朝钟子龙和林川那边走去。
“这种阴狗，死了也得把东西吐干净。”
陈夜先从钟子龙身上，先翻出来几块铁料、一小袋压缩饼干、两支火把，十几根蜡烛，还有一张折得很紧的粗纸。
林川身上东西更少，除了短刀和一点杂物外，最有用的也是一张边角发毛的纸页，像是临时记下来的行动安排。
陈夜低头扫了一眼，眼神顿时冷了下去。
宋蔷薇皱眉：“怎么了？”
陈夜没说话，只把那张纸递给了她。
宋蔷薇接过一看，目光瞬间凝住。
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外勤一组，随社长入谷。
【川，近身】
【程雪，提前处理】
【营地，压消息】
【若成，接巡查组】
风雪里，一下安静了几分。
苏小萌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小脸上的红晕顿时退下去不少。
“程雪……提前处理？”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宋蔷薇捏着纸页，冷艳的侧脸更冷了。
她终于明白，程雪为什么一直没出现…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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