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么恶毒、怨愤。
小谷足躺了三天,聂老板的药很管用,但小谷伤的太重,险些丧命。我就这样陪着他,白天依旧做工,晚上为他熬药,上药,他三天没吃东西,只喝水,瘦的不象人样,但旺盛的生命力让他挺了过来。
等他能吃东西了,曾问我,要是他死了,我怎么办。
我对他说道,“把你埋了,然后守着你的坟,直到死。”
“那你还做工吗?”
“做工,只要别人没来杀我,我就要活下去。”
“小唐,你长大了。”小谷拍拍我的脸颊,同样瘦得凹陷下去。
自从那次死里逃生以后,我们更加顽强地活着,那次伤给小谷的手臂留下一些伤疤,后来竟长成一朵梅花形。而且阴错阳差,这个伤痕,带来了小谷一生的奇缘。
小谷还是心心念念想要一把剑,他时常在铁匠铺前望着那些明晃晃的、透着寒光的刀剑出神。之所以如此,原因也许是那天被那群小乞丐殴打,也或者是因为,那次我们身陷厮杀混乱,险些丢了性命。
说来,那座破庙是我俩在秦杨镇选的栖身之处。夜里打更,白天就可以回到那里睡觉。庙里有一座残破的观音像,很久没有人供奉,脸上落满尘土,但眉目都是大慈大悲。
因为早晨下起了雨,有点冷,我俩回到庙里就睡下,连一个馒头都没有啃完。很快,我俩就被踢醒了,我还听见一个高声的呵斥,“别睡了别睡了,起来。”
从深沉的梦里陡然被叫醒,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还有些头晕。眼前是几个比我们年纪大一些的孩子,衣衫破旧,但怒着嘴,横着眼睛,很不友善地盯着我们。
我俩站起来,听见门外雨声潺潺。
“谁叫你们在这睡觉的?”一个蓬头垢面的大孩子站出来问道。
“没人。”小谷扫视着眼前的这些孩子。
我躲在他背后,只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在不停转,头重脚轻。
“新来的吧?”那大孩子笑了,“不懂规矩,你告诉他!”
身后一个孩子马上走上来,指着小谷的鼻子道,“看好了,这位,是这秦杨镇的乞儿头,孩子王。你俩新来的,怎么不来拜见?”
小谷低头不说话。
那孩子王见状伸手揪住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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