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十年,风雨飘摇,当我流着泪披上嫁衣时,我曾想过离开铁马山庄的心情,一步一步,我的脚步何曾停过?而命运又何曾停止对我的追杀?虽然我也曾有过风清云淡的数年,那是因为梅花城的庇护,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一个人,一个让我愿为之粉身碎骨、飞蛾扑火的人。
这个人,不是我的相公;我也是为了他,不得不去做别人的妻子。
因为,我属于梅花城,而他的命,当时在一位所谓“城主”的手里....
这都是后话了,此时的我,只是在走向梅花城的亡命人;此时的我,还不知前途命运如何;此时的我,还只是刚刚死里逃生的“鱼玄裳”。
......
立在绝崖之上,我望着铁马山庄的天然屏障,也许,除了绝顶高手,谁也没有本事攀上这百丈悬崖,所以,如外敌神不知鬼不觉入侵,那只有高深莫测的梅花城……三面绝崖,出口的峡谷有重兵看守,沿途烽火为号,但这座山庄的创立者也许忘记了,一旦七里峡失守,或者内乱、烽火不起,外敌大批围攻,那么山庄的人将没有退路……
最大的优势,也许就是最大的死角;固若金汤的设防,也许,是缘于胆怯。
这些,是我后来才悟到的,但那时我还是懵懂的。
“我们为何不绕道山庄前面,从峡谷出去,这里怎么走,跌下去会粉身碎骨的。”我望着悬崖下的苍茫绿海,低声问冷伯。
“前面一定危险,若我猜得不错,昨夜之事,八成是山庄内乱。”冷伯叹了口气。
“你是说惊天、绝地两位骑主?”我心下一惊。
“难道真是城主的人么?恨!我了解城主,他断不会这样偷偷摸摸做事,人肯定是七里峡过来的!”
我恍然,原来我猜得没错,为何铁庄主知道来人不是梅花城的人,就一下子失去斗志,绝望?也许更多是伤心、是痛心罢,我又恍惚记起那个如血黄昏,那匹满身中箭的马儿最后一声长嘶……
“不必管它了,玄裳小姐,我们尽快离开这里,你的大事要紧!”
“我的大事?您知道我有什么事?”我一时失神,顺口问道。
“主子的事,我们下人向来不敢动问!您自己心中有数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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