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着他进门,才见院子里一片狼藉,碎木头、不成形的木器,堆成小山。小屋门口,一个老者一脚踩在长凳子上,在那不停地锯木头。鼻头红红,倒是聚精会神。不知方才和千里姐姐说过什么,此时千里姐姐笑吟吟地走来对我说道,“这便是你的师父,楚鹤仙。十妹妹,过去行礼吧。”
我走过去,跪下,磕头。锯木头的声响没有丝毫停顿,只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音说道,“免了。去,给我拿酒去。”
我起身时,千里姐姐已经去走了,便起身问那小伙计,酒在哪。小伙计指了指一边的低矮的屋子。那屋檐下,悬挂着几块风干的腊肉,还有一只酒葫芦。
我过去取下酒葫芦,摇了摇,还有大半壶,便拿过去给他。
他打开一仰脖喝光了,便对我说道,“行了,见过了。你回去吧。明天这时候再来。”
我知道但凡高人,必然怪癖,也没说什么,对他告了别,回身离开。
只是我没想到,第二天依旧如故,见过面,看他锯一会儿木头,给他拿酒,若酒葫芦空了,就拿着去街上的酒铺打酒。
那酒铺,便是四爷酒铺,却在香雪海园之东,对着明月湖的街上。也便是,我要从南到北穿越了大街,一来一回走上十来里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