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物,却是都有缘法的。
他和卢爷爷住在一处,我与木棉一起住。夜里炉火熄灭,我的脚疼得厉害,几乎一夜没睡,但与这个屋子一墙之隔,却听见赤天羽发出难得均匀的呼吸声。
天羽,好好睡吧,但愿从此,你再也没有噩梦。
当屋檐上的冰雪开始融化之时,我们要向卢爷爷和木棉告辞了。
我们要去找自己的家了。
本打算给他们留下一些银两,卢爷爷执意不收。他也知道我们和他们长久住着不方便,也知道我们是要成家成亲的,便笑呵呵地道,“从这向南出了这片山,听说有一座月老庙,很小,不过很灵的。你们路过时去拜一拜,一辈子恩恩爱爱。”
木棉也给我们做了小荷包,一人一个,我却觉得愧疚难当,似乎除了银两,没有什么可给他们的。抱了抱木棉,给卢爷爷磕了头,我们沿着蜿蜒小路,离开了那呆了四个月的小屋子。
木棉说,她还希望我们会回去看他们。
我却希望,她早早将我们这两个过客忘掉,因为我们不像她想的那么好,我不想她得知我们的一切后,变得失望。
……
我和木棉的床上,枕头下,我偷偷放了很多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