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想,在这里度过的冬天,该是恬静而幸福的。梅家庄内有田地作坊,丰衣足食,温饱不成问题,自给自足,倒也过得自在。
我在路上问及皇甫皓月如此离开是否放心,皇甫皓月笑道,“放心与否,都要放心。因为此时,由不得我不放心了。”
这是无奈,也是释然。
住进梅家庄第一天,天降大雪,但温暖的屋子里,暖意融融,大家围坐在一起,陪着皇甫夫人,喝茶闲谈,虽听说他们兄弟都离了皇甫世家,皇甫夫人心里有些不安,但看着儿子们在身边,到底还是很开心。
只是,梅家庄的太平日子没过几天,皇甫轼就气冲冲找上门来了。
那时我们到梅家庄七天,一场轻雪后,天气竟然意外回暖,氤氲的水气里日头如同融化了一般,梅花庄内外笼罩着一层雾,屋顶上雪不断消融,屋檐下也间或滴着水。
皇甫轼一脚泥泞踏进门来时,皇甫夫人才睡下,我正要放下帐子,听见外面响动,皇甫夫人睁开眼问道,“裳儿,外面谁来了?”我才回头看,皇甫轼已撩开帘子进来,高声道,“大嫂真是好休养,皇甫世家可是乱了套了!”说完摔下帘子,也不管身上雾气和一路汗水,拉过椅子自己坐下。我忍不住说道,“二叔,母亲病中不能见风,还请到外面喝茶。”皇甫轼冷笑道,“怎么?这里坐不得吗?你们一家大大小小,躲在这里吃喝不愁,清闲度日,好不自在,也不管那边的生意、不管家中死活?”
我闻言不由怒从中来,想当日可是他们明里暗里,逼着夫人母子三人离开皇甫世家,此时如何倒打一耙?皇甫夫人看出我的神色,却对我说道,“裳儿,去给你二叔倒茶。”
皇甫轼一摆手道,“茶就不喝了!我没那闲工夫,大嫂,你在病中我不敢劳驾,但还请皓月、皓锦兄弟回去一趟吧,家里出了事,他们总不能置身事外。”
看他的神情,也确乎是出了事,皇甫夫人问道,“出了什么事?二弟你直说罢。”我也忍不住说道,“不错,二叔有话慢慢说,进门就三分怒气,我这做晚辈的,都不知从何而来。”
皇甫轼登时立起眼睛道,“长辈说话,有你插嘴之处吗?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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