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亲就真的像仙女似的在我眼前,用一朵好美的花救了我。”
他将这次死里逃生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充满诗情画意,可当时打开棺盖时,我却吓了一跳:
棺材里,皇甫皓月仰面躺着,面色如灰,毫无生气地躺着,看着分明是死了。
夕阳灿烂的光辉照着他安然的脸,我扔下了尚鱼剑,用右手去试探他的鼻息,气若游丝。我急忙拿出怀里的琉璃瓶,打开塞子时,身后纷纷出现了惊叹声,“好香啊!”
我闻不到香味,小心翼翼地拿出了白头王花,解开皇甫皓月的衣服,放在他的伤口上,不一刻,黑血汩汩流出,如小蛇蜿蜒,随即化为一道道黑色烟雾消失无踪......白头王花枯萎了,从此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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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皓月的身体健康起来,皇甫轼似有些脸上挂不住,很久没有再露面,只在自己房间里喝闷酒,而宫夫人的气焰也收敛了一些,只是皇甫轶还一往如常,喜怒不形于色地周旋在皇甫世家与梅家庄之间,还来探望过几次,这个人,始终不是好对付的。
皇甫皓月的身体好了起来,在陌上草色如烟的二月时节,梅花终于在百花莅临人间之时悄悄睡去,凋落枝头,纷纷如雨。
那个夜晚,春天鲜妍的色彩在弥散天地。我们都沐浴完毕,哄着子宴玩耍。直到子宴在我怀里睡熟了,如一只安静的小猫,长长的睫毛,像极了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