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避开去想生死吉凶。
......
次日船再次启程,我却觉得,这船在绕迷宫。也许,这些山谷就是迷宫吧。绕了三日,才见青山夹岸,迎面从冰雪冬日到了春和景明。
赤天羽在这三天,就是迷迷糊糊的,不过这样也好,他显得安静些。
船终于在平沙细流中靠了岸。眼前是开阔平野,远处一座高山。
我望着那高山道,“是不是到了?”
赤天羽在那边冷笑道,“还早吧?”
果然上岸后,被告知还有七八天路程,却是要山路,要靠步行走去。司空绝随即责令邢散人在此处等候,邢散人领了命令。
我们上了岸,向着那平野尽头的高山走去。此时这一行人中,除了司空绝、赤天羽、皇甫皓月、鹿青崖、邢戈与我,还有两个佩剑的神鸟峰上的白衣武士,两个背着弓弩的紫衣死士紧随司空绝左右,另有七八名红衣死士该是金菊庄来的,别着弯刀,却个个负重而行,该是背着路上所需之物。
我眼见那山头云朵饱满丰盈,浅灰雪白交错,脚下细草柔软,那云却似在注视我们这些闯入的不速之客。恍惚在风中抬头,只见那云交错重叠之间,却是有树木山峦、亭台楼阁,甚至还有人影。我从未见过蜃楼,但此时却真如看见一座在云中展示于人间的城。
等登高一些,那云在山峰之后了。低头再走一段,却见云散,若奔兽流马,消散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