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功,是能过得去,不过这路上都是碎石土块,只怕还会再塌。”
我抬头看,这石壁也如此,不断有碎石和土块剥落,并非可攀登的。
“试一试。”司空绝对邢戈下令。邢戈领命后,扶着石壁蹑足而起,腾跃直奔对面。我曾见识过他的轻功,该是与我不相上下,若他能过得去,我心里也便有了底。
邢戈在对面落地很轻,感觉就在他松一口气之时,他脚下忽然又响动。
“坛主小心。”两个白衣武士喊道。
邢戈忙向前迈出几步,随着他脚起脚落,这段路却又塌陷了不少,断裂变得更宽。
“圣主,这条路很危险!还是想别的办法。”邢戈惊魂未定,立在对面道。司空绝低头看了片刻,对已然到了对面的邢戈道,“你顺这条路赶紧走,到山那边等着接应我们。”他对其他人道,“我们从这里下到谷里去,寻找路径。”
这下,他也要进入陌生之地了......
邢戈领命去了,我们却从那陡峭的断口向下行走,却很是危险,河滩急流似乎就在脚下,每走一步,身形都要向下滚落。皇甫皓月紧紧拉着我,鹿青崖也在我旁边,我这一路见他分外安静,此时近了才觉察——原来他肩膀上有一个铁环,隐隐现出血迹......穿骨环。这是小桃源的一种刑罚,用特质铁环穿过锁骨,封住人的内力,除非懂得铁环的机关打开,否则乱动内力,必然会伤及内脏和经脉。
看着他的模样,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看发觉我看他,却故意拉了拉披风,将那铁环遮住,山风吹拂乱发拂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他沉默如山。
忽然,不远处一个红衣死士身形一晃,也许是头晕或背上的负重摇晃,极其轻微。可就是这轻微的摇晃,让他径直滚落下去,旁边的人连拉也来不及。他只大喊大叫手脚乱抓,却被突出石块撞出去,只见一个红色身影落入深谷,消失在白色浪花翻卷的河流里。前方一个紫衣死士受惊脚下滑了,身形也几乎坠落下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从腰间迸出铁链飞刀,插入山崖,人也在空中摇摆几下,定在那里。他拉住铁链要上来。
“别动。”司空绝下令道。果然那飞刀已然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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