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
说完茫然四顾,仿佛那一句,并不是我说的。或许,只是我想在心里说,并没有说出来过。
......
我在石室内呆了一天,若是从前的性子,早已按捺不住,心急如焚,但我此时心绪却能平静了。司空绝确实也教会我一些道理:若不能做自己心绪的主,何以同宿命相争?司空绝是一个心如明镜,看破世情,将自己的武功、情感,甚至权势野心、名利之欲,都能掌控在手,能放能收的人。他是一个旷世魔头,但用最灿烂的方式,走完了自己的现世,至于身后是功名,是骂名,正如义父说的,有什么要紧呢?——司空绝已看到自己的归宿:一搓灰尘。
离开石室的时候,明月寂寞山头,小桃源灯火阑珊。繁华与喧嚣已散去,石暗花明,春风和煦。
这次来领我的人,是邢戈。他给我带来了一身白衣,这是神鸟峰上死士的打扮,显然司空绝不想我被人认出来,我到小桃源的事,也绝对机密。
此时已快三更了,石径如水,宾客给都散去,高高的神鸟峰上,更是一片肃穆。邢戈没有带我去凌空楼,而是向着草木更幽深,天籁孤独的一条小路走去。
灯笼只能照着脚下不远,偶尔有一两只夜息的鸟被惊飞,扑簌做声,月亮看上去大而明亮,人都说春花秋月,却不知在这寂静之春夜,孤绝之地,看一轮月在天,却如此明媚多情。
“你在看月色?”邢戈发觉了,停下脚步看我。
“不可以吗?”我反问道。
邢戈沉吟片刻道,“你对小圣主,可还有眷顾?”
邢戈这个人,我始终猜不透他到底怀着什么心思?此时见他如此问我,我也就不动声色地道,“有如何,没有,又如何?”
他不再说话,我二人一路行走,穿过一片桃花林,走过一座藤桥,便到了另一处孤峰,孤峰上有一座小木屋。我从不知道,司空绝原来是住在这样一个地方——清幽、寂寞。这氛围和人眼中那个,不可一世凌驾江湖的紫衣圣主,大相径庭。
“圣主即将闭关修习武功,有话要交代小圣主,你等众人回避。”邢戈让小屋附近的人退下了。等我推开那小屋的门,只见一灯如豆,简朴自然。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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