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死后要秘密火化,你要记得,死后将骨灰给鱼玄裳带走......梅吟雪这个没心的人,我让她看看我的骨灰,她才能放心吧!”
他这话虽说得凌厉,眼神却无限眷恋,也许他在等待什么,也许就在等待着玄机盒的主人——梅吟雪。
他想见她最后一面。
“她的心,比这玄机盒,还难打开。”司空绝又嘟哝一句,额头上汗水直流,唇色发紫,邢散人忙回身,从桌子上拿起一只小瓶放在他的鼻子边上,缓解了他的疼痛。
司空绝的生命却是顽强的,他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嘴里似梦呓地说着话,仿佛在和屋里的人说,又好像冥冥之中在和人交谈,很多都含混不清,时而蹙眉,时而展颜,我从没见过会说这么多话的司空绝,也没见过表情如此丰富的司空绝,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其间我只是立在门口,邢散人不停忙碌用药减轻司空绝的痛苦,而赤天羽只瞪着失神的眼睛,握着他的手,一动不动地跪着,一句话都不说。
最终,只听见司空绝清晰地说了一句:“你说得对啊,我糊涂,来与不来,见与不见,难道我可不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