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送去,对着他的匕首。他忙将匕首向外松了松,诧异地盯着我——我并不松劲,彼此僵持着。匕首冰冷酥麻地挨着我的脖子,皮肤微微破损,细微而尖锐的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皇甫皓月脸色发青地看着我俩的对峙。
我冷笑地看着赤天羽道,“不是我敢不敢死,是你敢让我死吗?我死了,莘冢你就永远也找不到。你也没了东山再起的机会,司空绝的遗憾,也就永远是遗憾!你不是要报复我吗?赤天羽,你不是恨我吗?你松一松手,匕首就会刺穿我的咽喉!——来呀!”最后一声,几乎是嘶喊。
“好——!”赤天羽瞪着眼高声道,“算你狠,我们各让一步。”说完将那匕首收回了。等赤天羽退回去坐下,皇甫皓月走来查看我的脖子。
“裳儿,你没事吧?”他拉着我的手臂,“你不该这么冒险。”
“放心,他不敢乱来。”我对着他,胸有成竹地低声道。
那边,赤天羽咳嗽一声。
“几年不见,你变得更厉害了。”他扭头看着我,“也好,此时的你我,才算棋逢对手、势均力敌吧?”
我脖子上流出一点血迹,慢慢用手擦了。
“不过,这样才好玩。”赤天羽点点头道,“我也不必对你手下留情。较量嘛,就要棋逢对手毫无留情,你如今这么有本事,也不算我欺负你了对吧?”
“那我就要飞鸽传书给虫不知了。”我冷声道。
许久沉默的鹿青崖却突然说道,“等等!”
赤天羽看了看他,“鹿城主有话?”
鹿青崖道,“不公平。我们此行上路必定隐秘,所带之人会很少。邢戈曾和你赤天羽多年兄弟,玄裳和皇甫尊主是夫妻,虫不知既然只告诉了玄裳,必定和他们夫妻是一路。那我鹿青崖岂不是势单力孤,将来一旦生变,第一个死的就是我!”
还未上路,人心已动。
鹿青崖的头脑一向缜密,我料到他会首先发出质疑!
而赤天羽听到这话,顿时仰天大笑起来,“鹿青崖,你这话说得不脸红吗?鱼玄裳是你的妹妹,你们兄妹这些年在江湖联手做了多少大事?再说虫不知,他和你们都是曾是梅花城十二少主,你们是铁壁铜墙的联盟,我才是势单力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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