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我几乎要相信,她真有这么一个汉子,也一起唱过《汉采花》。
“大马车呦,四个轮子呦,转悠悠。
为采花我走过了九个山头。
每个山头上都是草呦,
草丛里的蛐蛐,叫响了山沟沟。
“大马车呦,四个轮子呦,颠起来。
为采花我走破了九双草鞋。
妹子呦,在家里等着梳头,
花儿呦,可不能戴歪。”
……
离开那大客栈,我们这支仓皇历险的队伍,在仅仅损失了三人的情况之下,登上了一座高坡,回头看时,那河流蜿蜒,远处干涸的河床还在闪着光。
干涸的河床上,立着个小小的身影,身边是几只羊。我感觉他在向我们这边望着,眼神和原来一样,冰冷而怯懦。
于我们而言,他是这蛮荒里的风景,于他而言,我们不过是面目可憎的过客。我们此时看他,和他看我们也是一般渺小,只是这天地间一个小小的注点——擦肩而过,后会无期。
最好,后会无期。
……
等我们翻过那山坡再次看那地形图时,据莘冢,大概还有不足百里的路程——而这百里,又是什么光景呢。
彩石滩后,就是三道山,其后便是一片沼泽地,越过那沼泽,便要登山入林,那里还有一处村落的标记,环绕着树林——却不知,那村落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