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的路,不过我自认并非什么武林高手,若今日被你们困住,是难以逃脱的。但你们也该知道,梅家几代人守护着莘冢的秘密,不曾有一人违背家规。我不会助你们找莘冢,若苦苦相逼,我只有一死。”
这话说说得坚决,掷地有声,本来围拢过去的武士们慢慢散开。风雨飘摇的木屋陷入沉寂。虫不知半生孑然一人,并无牵挂,自然也没有什么可胁迫的,这一点,却好过我百倍。我也是为了儿女,才会走上这条凶险之路。
一时,只是僵持不下。
那边,虫不知悠悠叹息一声说道,“好吧,我留下猿六。此人自幼在狼群长大,极通灵性,辨天象地理,从不迷路,可以给你们指引路径。若你们不会死在莘冢腹地的阵法机关内,无论迷失在哪里,他都能带你们回来。”
看来,虫不知是刻意带着这猿六来的。
“这野人可能说话?”皇甫皓城问道。
“他不通人言,且无痛无觉,善攀援潜水,能洞察人心。”虫不知说道。
赤天羽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来,本来苍白的脸现出讥讽的神色,“让你这么说,他不是个怪物吗?不过,无痛无觉?和某人不识五味,倒是有些相像。”
皇甫皓月立即沉声喝道,“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那些陈年旧账,难道此时要算?”赤天羽仰着头,饶有兴味地看着皇甫皓月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