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赤天羽,又指了指皇甫皓城,鹿青崖默然坐在一棵枯树旁——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因为他们对你不好吗?”我想到了从一开始,赤天羽和皇甫皓城就对猿六没有好脸色,也许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一头略聪明的野兽而已。在虫不知那里,猿六一直是个朋友,也许猿六能一直追随他,并不是因为,他手里有能御兽箫恶,而是以心相互待。而我们这些人,对他的疏离和异样他能感觉得到。连我也是如此,要他带路,却是利用他的天赋异禀,何曾当他是朋友,亲人呢?
我看着猿六,终于开口道,“猿六,对不起,我们这些人是有功利心的。但我向你保证,我鱼玄裳拿你当朋友,今后会以朋友之礼相待。”
猿六看了看我,眼珠转了转,皇甫皓月也走上前来道,“我也一样,自此后我也当你是朋友。”
话音未落,赤天羽已经道,“要他带路就是带路,你们骗他做什么?朋友也是相互利用的,若非利益环环相扣,谁会是谁的朋友?装腔作势,虚伪!”说完这话,他已从身边人手里接过酒壶,仰头喝下了一大口酒。
猿六低头想了想,终究还是对我与皇甫皓月笑了。
当时,我以为他明辨了我话里的是非,被我的话感动,后来才明白,他并不能听懂我在说什么,自然也听不懂赤天羽在说什么,他只是见到我和皇甫皓月对他的善意了。
他只是愿意靠近会用善意眼神看着他的人,就是这么简单。
猿六的心,就是这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