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落我的剑?”广陌郡主冷笑了一下,随即长吐口气道,“今天,我输了。”
三天的比武,我赢了第一天。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先赢不算赢。今日算我让你,明天却不会客气了。”广陌郡主依旧高傲地说。有女武士上前给她披上外衫,又去取了昭帝剑。
“原来今日算是让我,那多谢郡主了。”我慢慢将尚鱼剑收回剑鞘。
“明日,你再来见我。”广陌郡主陡然转身,却踉跄了一下,有女武士上前扶她,却被她一脚踹翻在地,喝道,“我何用你来扶我?!”
我不再逗留,转身向西川军大营外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因为,我受了内伤。
比武斗剑,不仅比的是剑法,还有内力剑气,被剑气所伤在所难免。广陌郡主尚且年轻,而我体力已大不如前,其实这样的比武,我所受的内伤比她要严重。好在我脚下步伐没有混乱,一路走出西川军大营。在外等着的皇甫世家随从之人,得知我赢了,不由欢呼起来。我勉强上马,却未曾在西川军大营前失态,回到皇甫世家下马,皇甫皓月就把我扶住了。
被那“含笑七杀”的剑气划破的腰,血已染透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