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听着脚下潭水轰鸣。
“子宴,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低头问他。
子宴看了看我,直觉告诉我,他的目光不一样了。
“我在想,小安落在这潭水里时,有多害怕、多难受,多冷!”
“别说了!”我听不下去,打断了他的话。
“好,不说了。”子宴不再说话,却是站起身子,独自走了。
这孩子,真如皇甫皓月说的,心如此重。让我意外的是,他自此变得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