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阵法的生死门定在十二个位置,那十二个位置,就是飘云十二式剑法在每次收剑换式的交错点。
若找准生死门,出入可自由;若尽破死门,那大阵可破!
我在屋内苦苦钻研了一天一夜,等第二天傍晚才意识到疲惫。忽然一阵琴声隐约飘来,让我心神一震,这琴声很熟悉,分明是皇甫皓月的琴声,我起身推开门,门外秋月如霜,西风飒飒。追逐着琴声走出屋子,一路踩着遍地月光走去,穿过树林,绕过石阶,等我登上望月崖时,眼前的一幕让我几乎昏倒,那望月亭旁的大石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白衣少年盘膝抱琴,款款而弹,而在他对面,立着一个白衣女孩,长发一直拖到脚跟,单薄的身子在雪白的衣裳里几乎透明,正出神地看着那少年。月光下,这情景如此美好,让人觉得不真实。
“小安!”我冲口大喊,那是灵魂深处发出的呼喊。小安回头,那琴声也戛然而止,面具少年抬头对着我,我猜到他是子宴。
“小安,你醒了?!小安!”我两腿发软,跌跌撞撞地奔上那大石,一把抱住了小安。她如此清瘦,如此虚弱,但就真实地立在我面前,沉睡了一年多,她终于醒过来,回到我的怀里,我喜极而泣,紧紧抱住了自己可怜的女儿。
“小安,你怎么来这里了?告诉娘,你现在觉得如何?”我抓着她的小手焦急地问道。
子宴立起身道,“她不认得你,她只认得我。”
“你说什么?”我惊讶地望着月光下的子宴,以及赤天羽的面具。
“她只认得我的琴声,是我叫醒她的,但她不认得别人,也不会说话,”子宴说完,走上前拉住小安的手道,“你把她交给我吧,让我照顾她。”
我这才看向小安,她目光空洞,只对着月光发呆,并不看我......她不看任何人。
人醒了,心还沉睡,我的小安,还能不能回来?
可是,若将小安交给子宴,将来会怎样?她会不会像青青和卫良、像擎风、络菱,虫不知,离我而去,再也不回来?孤独的恐惧让我紧紧握着小安的手道,“我是她的亲娘,应该我来照顾她,我不能让她离开我。不要夺走她,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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