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与我纠缠,休怪我剑下无情!滚开!”尚鱼剑挥舞如白虹,打算杀出一条血路。
但等我冲出重围,闯进阵里时,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只见地上的衰草很多被染成了红色,红色的荒原在脚下延伸。
一切都晚了,无论是那些流民,还是赶打他们的人,全都一去不回。
我无力地立在那里,却似乎看见有人从雾中走出来,人影摇晃。我心中一动,却是十几个人慢慢走出,为首一个老人似曾相识。
他们走到我面前,神情呆滞地看着我,该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你?”我仔细看着那老人道,“是不是聂老板?”
老人眯着浑浊的眼看我,点头道,“我是姓聂,夫人是?”
“你可还记得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女孩,扶着她的哥哥去你的药店,你给了我们止血疗伤的草药?”我试探地问道。
“哦,这么久?我记不得了。”聂老板摇摇头,他此时的境况如此凄惨,他忘记了当初那个被狗咬伤的男孩子,忘记了那个小女孩,但我记得他,鹿青崖也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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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老板,我会报答你的。”
“你能报答我什么啊?小孩子,怪可怜的,算了算了,快去熬药吧,要不会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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