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脱寻常爱恨,甚至超脱了男女之情。
我忽然想起了皓月,他定然是知道天羽幸存的事,才精心雕刻了赤天羽的玉像送我。
“也许后会无期,却无法预约来生。”
他这句话大概在告诉我,来世渺茫,莫负今生。
“皓月,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
仰天看去,却见夕阳西下,一轮皓月当空升起,那个华衣公子玉树临风,笑容澄净,却在祝福我长命百岁、平安喜乐。
那天,是二月十四,月将圆,花尚好。
我和天羽成亲那天,仍然只有天地作证,只是嘉宾除了山水风月,还有我的哥哥,冷小谷。他似乎比从前清醒了很多,当天忙乎着将那几间简陋的小木屋打扫得干干净净,用梅花装点得分外美丽。
而白发的我俩,却还是穿上了大红喜服,映衬白发,如梅花蕊中之雪。
叩拜天地之后,却是拜亲人,小谷高声喊完,也随着拜,只是我们都面向北方,对着那上万荒冢拜去......那里,睡着我们的亲人。
一阵风去,却是奇怪的南风,将荒原上的梅花卷落无数,越过林木与荒原,一路飞满那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冢丘上......
梅花高洁伴君子,落花成冢骨犹香。
……..
一世情仇,几度离散,我与赤天羽,终于在白头之时,走到一起,有了携手并肩看夕阳的时候。完成当初断掉的缘分,只是此时的心境,与当初早已不同。白头相守,心如湖水,照天明净。
此后几年,我们三人如同天地初开时的蛮荒之人,刀耕火种、打猎摸鱼,淡泊度日、远离江湖,成为世外的隐者,也成了心无旁骛的顽童。似乎当年之事,早已是前生,不过一场大梦而已。
他们二人在木屋前的大树下绑了个秋千,遥遥对着雾色苍茫的大荒。
我们三人却经常为了争夺秋千而争吵,吵得面红耳赤,结果是吵来吵去,小谷便是孤军作战,因为我与天羽很容易站在一面。他最终会选择趴在秋千上耍赖不下去。没法子,老小孩,越老越小孩。
这天,小谷兀自荡着秋千玩耍,我与天羽到了大荒高处,看着远方日落后的云霞,灿灿西天,恍如梦境。我们谈起回忆过往纠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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