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混混见此,连忙跟了上去,弯着腰搀扶着王守。
赌场内寂静无声,似乎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到这就已然结束,接下来就是看白峰能否在三日内让张刃的脑袋悬在赌场的门框上。
但,白峰并不这么觉得,于是在众人沉默的注视下,白峰笑了。
“我什么时候说,你能走了?”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所有赌客都在用着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白峰,那不仅是不敢置信,还有一丝病态的狂热!
能在蓝田县这个泥坑里面来赌场这个更大的泥坑里,那还能有什么正常人!
“别做太过!”王路一只手按在白峰肩头,有些急切地提醒了一句。
毕竟这要是弄死了,那事情可就大了,那就是牙帮和债帮的正面冲突了,这可不是像是杀两个地痞流氓,那种人没人会在意,可你要是杀的是位武夫,那就是打狗也得看主人了!
打伤和打死,那是两个概念。
王守闻言没说话,只是额头上的冷汗多了些,脚步又加快了几分,毕竟命只有一条,谁敢拿这玩意当赌注!
白峰脸上还挂着笑,脚下却已经迈出去两步,他只是肩膀一抖便将王路的手震了下去。
紧接着,白峰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再见时他已在王守眼前!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拳风,王守刚一抬头,白峰的拳头便裹挟着丝丝缕缕的拳意朝他冲来。
“不要……”
砰!
王守的话还未说完,他的头颅便如同西瓜一般被砸爆,脑浆混合着血水洒了一地,
白峰的脸上沾染了丝丝血迹,那双清秀的眸子不自觉地染上些戾气,墨色的袍子同样夹杂了些杀意,让人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寒气逼人。
白峰环顾四周,顺手将那两个混混撂倒,朝着在场的赌客大喊了一声。
“接下来,就是张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