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来的是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导购，三十出头，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胸牌上写着“高级销售顾问——张磊”。
张磊的目光在向景瑶身上转了一圈，从她脚上的高跟鞋到手腕上的表，再到她身后那辆停在门口的小白车，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一下。
“两位好，欢迎光临，请问想看哪款车型？”
他的语气客气，但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一种微妙的审视。
“迈凯伦720S有现车吗？”向景瑶开门见山。
张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您好眼光，720S我们店里确实有一辆现车，不过这款的落地价——”
“多少？”
“含选装，大概在三百八到四百万之间，具体看您选的配置。”张磊说完，特意看了向景瑶一眼，似乎在等她露出为难的表情。
向景瑶连眼皮都没眨：“带我去看。”
张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还是点了点头，领着她往展厅深处走。
路过一排保时捷的时候，向景瑶脚步一顿，指了指其中一辆白色的Cayenne。
“这辆也看看，帮我朋友选的。”
林夏在后面急了：“瑶瑶！Cayenne太贵了，你给我买辆Mini就够了！”
“Mini？那是给实习生开的。”向景瑶头也没回，“你是我的合伙人，开出去得撑得住场面。”
张磊在前面引路，嘴上没说什么，但和旁边经过的一个女同事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女同事凑过来小声说了句什么，张磊压低声音回了一句，虽然刻意控制了音量，但向景瑶的耳朵一向灵。
“……这种年轻女的，一看就是有人养的，说不定刷的都是别人的卡……”
向景瑶脚步未停，脸上的表情也没变，但林夏已经炸了。
“你说什么？”林夏转头瞪向那个女同事。
女同事立刻堆起笑：“没什么没什么，我在跟同事讨论工作。”
“林夏。”向景瑶淡淡叫了一声。
林夏咬着牙收回了目光。
张磊领她们到了那辆迈凯伦720S前，车身是哑光黑，线条凌厉，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向景瑶绕着车走了一圈，弯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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