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试图从这些细节里，找到更多的破绽。
会议进行到一半，她借口去洗手间，走了出来。
刚走到走廊尽头，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柳舒云。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正跟一个中年男人谈笑风生。
看到向景瑶，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甚至还主动走了过来。
“景瑶，你怎么在这里？”她笑得温婉，仿佛她们是关系多好的母女。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向景瑶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这里，是我妈的公司。”
柳舒云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她身边的男人见状，打着圆场：“这位就是向董的千金吧？果然是虎父无犬女。柳女士，我们先进去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柳舒云借坡下驴，瞪了向景瑶一眼，跟着男人走进了另一间会议室。
向景瑶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回到会议室时，项目已经谈到了最关键的融资环节。
“……这个项目，我们向氏准备领投，但还有一部分资金缺口。”向振雄看着对面的投资方代表，“不知道几位，有没有兴趣？”
投资方代表们交头接耳，似乎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的助理走了进来，附在向振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向振雄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挂上了自信的笑容。
“我看今天的项目就到这里，我们这边有个投资方要接待。”
其余人有些意外，但是听见事关项目，而且看他如此急切，都没有多说什么。
“行，那就明天再来，先看看投资方。”